吴澶心里那个恨啊,怨啊好不容易他的小花花回来了结果却是这种情形“我咬你还算轻的了我恨不是吃了你”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花语零揉著脖子上的齿痕。

“。。。。。”

吴澶冷冷的凝视著花语零不发一言。

花语零被打量的浑身直冒冷汗,老天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好不好?这样耗著算什麽啊?

“你没话对我说了是吧?那,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花语零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想跑?”

吴澶捏住花语零的下巴。

“这,这叫什麽话啊?你有什麽话就直说啊?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莫明其妙的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家里,对著。。。”

呃。。花语零咽了咽口水,他还是不要说陌生人来的好一点,乖乖,这个男人眼睛在冒绿光了老天保佑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他可不想死於非命啊

“你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有个月牙型的胎记啊?”

吴澶眉头一挑。

“你。你”

花语零羞得脸通红,赶紧低下脑袋看向自己的大腿,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整整齐齐,花语零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麽知道的”

花语零紧了紧衣服警戒的盯住吴澶。

“哼”

吴澶不爽起来,那是什麽态度啊居然用那种眼神盯住自己的老公太可恶了

“我问你话呢你怎麽知道的快说”

花语零见吴澶不回他话,一脚踹了过去。

“不要乱动”

吴澶抓住那只做怪的脚责备道。

“为什麽我要听你的话啊你又不是我的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花语零见没踹到,不由大为光火起来。

“是吗?没有关系。。。。。。”

吴澶缓缓说道。

恶魔的声音也不过如此了吧?顺便再一说,外面已经黑了下来。花语零不由自主发在心底发出了惨叫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好像发自地底的恐怖声音。

汗水。。汗水。。。。。

花语零的额头汗水刷的就冒了出来,,不管是汗水,他甚至可以听见血液倒流的声音。呜呜。。好好好好可怕。谁来救救他啊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讨厌你不要当真嘛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们不仅有关系还有很大的关系呢”

花语零拼命激励著自己,鞭策著僵硬的脸上的肌肉,专心致志的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那可以说说是什麽关系吗?”

吴澶僵立不断的继续凝视著花语零,好像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关系啊。。关系,呃关系。”

花语零紧张的不断重复著这两个字,吴澶的视线更加重了他的紧张,脑子一片混乱。关系,关系。即使他拼命思索著关系,但是还是什麽念头都出不来。

本来就是嘛他跟这个男人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他怎麽说啊他只是在教堂见了他一眼唉这叫什麽关系?

想到教堂,就想到那个负心汉米洛,花语零不禁微微拧起了眉头,好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明明在教堂里选择了继承家产放弃了他,他应该很难过的啊?可是现在想起他,却觉得心平气和,仿佛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一般。

他不是爱著那个男人的吗?

为什麽这麽快就忘记了呢?说不定自己也是冷血人一个。

唉?唉?

好痛

“很痛哩”

花语零抗议道。

“那当然就是要你痛”

面对花语零的抗议,吴澶做了如此无情的回答。这算什麽嘛花语零委屈的揉著红了一片的手背。呜呜。好痛

他是大变态

“你干嘛打我?”

“谁叫你分神了说,刚才是不是在想哪个野男人?”

“野。。野男人”

花语零尖叫起来这个男人说话怎麽这麽粗俗啊什麽叫野男人

“哼我早应该这麽做的。”

吴澶一把扯开花语零的衬衫,灼热的视线像要燃烧般的盯住他雪白的胸口。“他有没有碰过你?”一边问著一边伸出手在上面抚摸起来。

好痛。伸过的手指就好像要揪掉皮肤一般粗鲁的活动著。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抚的话。那麽他死也不要啦幸好当初没有答应米洛和他上床,否则光爱抚他就半条命都没了。

无视因恐惧而僵硬的花语零,吴澶开始贪婪的吸食著他柔嫩的肌肤。

这个行为也很痛。和舒服这两个字绝对是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远难道说他就这样被这个变态给吃了吗?不要啊

花语零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不要乱动。”

吴澶一口咬住花语零的突起。

“啊。。不。。”

这,这是谁的声音?这麽甜腻腻的?

花语零脸红得快煮熟了他绝不承认那恶心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绝不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有人碰过吧?”

吴澶漂亮的手指在花语零的私密处不断游移著。

“你变态”

花语零拼命忍住羞意抓住吴澶的手指不让他乱移动。

“花花。。你不想我碰你吗?”

“。。。。。”

老天谁来搞定这个男人啊我又没毛病干嘛要你碰可是,看他的眼光就好像说你不让我碰我就把你做到死。这种情况下。。。。我能怎麽说?

“这,这个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花语零打著哈哈。

到底要怎麽办啊?难道他就这样被动的给这个变态给吃了?既然无法用身体抵抗的话,就只能用头脑了。那麽应该怎麽办?花语零拼命动著自己并是太聪明的脑子。

“唔唔。。嗯嗯。。。”

花语零睁大了双眼,他,他被吻了

吴澶用力的拥抱上去,抱得花语零的背部几乎要折断了。

亲吻,亲吻,亲吻,然後又是亲吻。

最後的吻,是舌头彼此缠绕般的激烈深吻。

激烈的吻让花语零的大脑开始缺氧,他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喘息著。

吴澶凝视著花语零那美丽的小脸,略微迟疑後便带著强硬的口气说,“从今天开始,你谁也不许再想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不许你再离开我”

神经病哩变态

花语零把能碰到吴澶身体的部分都一概往外推。

吴澶好像很有趣的抓住花语零的双手手腕把他按倒在床上。

“你怕我?”

“啥?说啥?我才不怕你呢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花语零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他很怕哩这个男人精神不太正常他怕被先奸後杀啊

“是吗?不老实的小东西”

吴澶咬住花语零的小鼻子。

“痛痛。放开啦”

花语零挣扎起来。

“这是什麽?”

吴澶突然发现花语零的脖子上挂著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刚刚在气愤中一时没发现这个东西。

他记得花花应该没有戴过这个东西啊?

他没有送过他。

花花自己买?──更不可能他的小花花最讨厌这类饰品了

脑子一下闪过米洛那欠扁的样子,吴澶皱著眉头,不会是那家夥送的吧?

“呼呼。。。呼。。”

花语零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这变态总算放开他了

“这是谁送的?”

吴澶阴森森的举起小瓶子说道。

“不告诉你”

花语零露出尖尖的虎牙。

“最好快说。我的耐心有限。当然如果你想先做一些运动我是不介意的。”

吴澶微笑道。

这,这个绝对是恶魔恶魔

“是米洛送的。”

花语零迫於恶势力乖乖的回答了。

“扔掉”

吴澶想抓住什麽害虫一般从花语零的脖子上扯下瓶子就往地上扔去。

“不要”

花语零使出全身力气抱住吴澶的胳膊。

“你舍不得?”

“难道你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吴澶愤怒的抓住花语零的肩膀。

“当然啊?不喜欢他怎麽会跟他结婚?”

花语零皱起眉头。

“是吗?是吗?你喜欢他啊”

吴澶将瓶子往花语零的手心一扔,“我受够了”

花语零怔怔的望著男人的背影,为什麽他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行为呢?他从头至尾到底在生什麽气啊?

他受够了真是笑话我还没受够了呢

走了最好别再回来省得我看了生气

花语零气呼呼的裹好被子躺下来。

翻,再翻。

腾的一声,花语零坐起身,他在搞什麽啊?这里又不自己的家他居然就这麽大刺刺的躺下来睡觉了真是不能自己急了

穿好鞋子,花语零往门口走去。

那个男人呢?跑哪了?花语零无意识的在房间里找著男人的身影,他为什麽这麽在意那个男人呢?揉了揉鼻尖。真是奇怪的一天。

啊?原来在阳台,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花语零不知怎麽的舒了一口气。紧接著脚也不由自主的跑到了阳台上。

男人的身上传来淡淡烟草味,花语零像小狗般的嗅了嗅。他喜欢这个味道。

抬起手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瓶子,他对这个瓶子并不是有什麽留念,只是觉得那毕竟是自己的东西,就算要扔也应该自己扔才对。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不好说。记忆里我是非常喜欢他的。可是心里却很奇怪。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那是别人的记忆一般。”

花语零望著楼下的花园,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的说道。

“这个瓶子,是在见米洛爸爸的前天,他送给我的,说希望我们能够幸福。”

将手伸出栏杆外,“既然他选择了放弃我,那麽我也没有必要保留这个瓶子了。”手掌摊开,粉红色的小瓶子摔落了下去。

“你这是什麽意思?”

吴澶弹了弹烟灰。

“没有什麽意思。我要走了。”

花语零拍拍裤子转过身,心里在暗自饮泣,他这是在什麽哪难道变态传染的吗?他大发神经的说了一通有的没的。还当著那个男人的面将旧情人的信物扔掉。他在发疯啊难道他他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有意思了?

不会不会

花语零慌张的摇著脑袋。

突然,痛。花语零想叫出来,可是那过度的剧痛让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根本不是疼痛两二个字可以形容的。好想有根铁棒在脑子里搅拌著。痛痛啊

他痛得抱住脑袋蹲了下来。

“花花。。花花?怎麽了”

吴澶见花语零的脸色不对,赶紧上前一把抱住。

花语零惨白著一张脸,无处发泄的疼痛让他只能拼命的咬住他自己的嘴唇。

“花花张开嘴快”

吴澶心痛得看著花语零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将自己的胳膊送到花语零的嘴边,“快,花花。”

花语零已经痛得失去神智,张口就咬上吴澶的胳膊。

好痛好痛

许多画面不断在花语零的脑子闪过,不要不要他好痛他痛得快死了不要再闪了花语零拼命的咬,想把那无法述之语言的痛用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吴澶用另一只手环住花语零的纤腰,不断的亲吻著花语零的颤抖著的小脑袋,“不痛。不痛。花花乖。花花。好点了没?花花。”

花花。。。。

花花。。。花花。。

这个谁的名字?好熟悉好熟悉。

“不许叫我花花”

那个气呼呼的少年是谁?

那个旁边笑著的男人又是谁?

抱住少年的男人不断的说著花花,他到底是谁?

痛。他不要想了。

放了他吧。

花语零终於失去了意识。

吴澶轻轻的将花语零抱到床上,抚著他被汗湿的额头心里仔细的分析著事情的原因。

那个小瓶子是米洛送的?那麽是不是有什麽古怪呢?莫非花花一直想不起就是那个做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吴澶度日如年般的坐在花语零的身边。内心焦急不已。

怎麽还没醒过来?是不是要送医院?

就在吴澶的耐心快要用完之际,花语零缓缓的睁开眼了。

“花花”

吴澶扑了上去。

“你的胳膊在流血啊”

花语零一睁开眼就望见那鲜血淋淋的伤口不由开口大叫。

“头还痛了吗?”

吴澶摸著花语零的脑袋。

“快快。要赶紧止血”

花语零坐起身就想下床拿药水。

“花花,你认识我吗?”

吴澶握住花语零的手不让他离开。

“呃。你说什麽?我不懂唉还是赶紧止血”

花语零扭过脸。

“花花”

吴澶强有力的扭过花语零的脸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不认识你唉。不是早说了嘛”

花语零拍开吴澶的手。

“什麽啊”

吴澶沮丧的垮下肩膀。

“还是先止血吧”

花语零试图扯开吴澶另一只紧紧握住自己手掌的贼手。

“管他流光了最好”

吴澶孩子气的一把将花语零抱在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还以为花花恢复记忆了没想到还是没有什麽什麽啊他快要抓狂了

“大变态你想死啊。。不”

花语零赶紧捂住嘴唇。

“花花,你刚才说什麽?”

吴澶灼灼的盯住花语零开始涨红的小脸。

“不,我什麽也没说。”

“哼哼。。。。想骗我?”

“去止血吧。”

“不止,你一天不想起我,我就这麽摆著让它烂”

“你,你这人”

“你自己选吧”

“好,好啦。我承认。”

花语零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

他为什麽这麽笨呢?天啊这不是送上门找抽吗?他嫌活得太久了吗?遇上了那麽多事情,最後差点被陌生的男人结婚,呜呜。。。大变态不会放过他啦早知道就不要骂他了。看看,露出马脚了他真是笨蛋

“花花。”

看吧。看吧。马上就来了

花语零悲惨的闭上了双眼。

“我爱你。”

温热的唇瓣轻轻压了上来。

怎麽回事?大变态没有生气?

“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消失之後,我的心里就好像破了个大洞,只要想到你或许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受到什麽委屈,就令我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花花。。。我不能没有你。。”

一边向花语零吐露出绵绵爱意,吴澶的俊脸再一时靠了上来封住花语零的嘴唇。

他哭了?

意识到吴澶的眼角含泪时,花语零的心都要碎了。这个男人居然在哭。为了自己在哭。花语零搂住吴澶的脖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不要哭。”

两个人不断的亲吻著,衣服开始散落开来。

“你是我的。绝对不放开。”

“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伴随著昵喃的细语,两个努力亲吻,用手掌,用手指感觉著对方的肌肤,体温,为了不把这一切都忘掉。

“慢点。慢点。”花语零抓住被汗湿透的吴澶的头发,吻著说道,“你想杀了宝宝吗?”j

“不会有事的。怀孕中期可以**。”

互相看著脸笑道。

“夜还长得很。。”

“啊。。。嗯。。啊啊不要”

“我不会停下来的。不管你怎麽哭都会的。”

“呜呜。。嗯嗯。。。”

属於恋人们的夜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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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後

“你知道吗这个家夥简直是疯了他居然把我绑在床上整整一个星期啊”

“不会吧”

“你问他怎麽不会的啊”

“整整做了一个星期?你的宝宝没事吗”

“你,你在想什麽”

花语零涨红了脸,他有说做了一星期吗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在害羞个什麽劲啊”

苍成取笑道,肚子都跟颗球般大了,马上都要做妈的人还这麽容易害羞。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什麽人哪”

花语零生气了一脚踹向坐在床沿闷笑的吴澶。

“花花?怎麽了?”

“他欺负我你帮我”

“花花。乖。来。先吃个水果。”

“不吃不吃拿走”

“乖。来吃一口,就吃一口。”

“说了不吃就不吃怎麽这麽烦啊”

“乖啦吃了水果宝宝才会水嫩嫩啊。”

“说什麽都不吃”

苍成笑道,“吴澶啊。看来你娶了个悍妻哦呵呵,辛苦你了。”

“哪里。。他这样也很可爱啊亲亲。”

吴澶笑著在花语零的粉嫩的脸庞上亲了两口。

“亲个屁走开”

花语零一口咬住吴澶的胳膊,咬死这个大变态

“花花,你是让他走开,还是留下啊?让他走的话你干嘛咬他?”

苍成拍了拍吴澶的肩膀。

“你管我去死啦痛痛。。痛。。。”

伴随著花语零的怒吼声,吴澶将他推进了产房。

在进入大约三个半小时後,他终於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这个就是我们可爱的吴花果了。

另一个故事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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